人物觀點｜Steve Wozniak 的 Actual Intelligence：AI 越強，人越不能放棄判斷力

讓 AI 話題從技術焦慮回到人的位置。蘋果（Apple）共同創辦人 Steve Wozniak 在 Grand Valley State University 畢業典禮上，用一句「 Actual Intelligence 」提醒我們：AI 越容易產出答案，人越需要保留提問、判斷與負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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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AI | 蘋果共同創辦人 Steve Wozniak 在畢業典禮提出的 Actual Intelligence 觀點，說明 AI 時代為何更需要人的提問、判斷、責任與人本科技觀，並提供企業與知識工作者理解 AI 導入的行動判斷。

Steve Wozniak 談 AI 時，沒有把畢業生推向「你們一定要追上 AI」的熟悉敘事，也沒有把 AI 描述成不可抵抗的職場浪潮。他把 AI 重新轉成另一個意思：Actual Intelligence。

這個幽默轉向之所以能引起掌聲，關鍵在於它抓住了 2026 年畢業生面對 AI 的共同情緒：他們不一定抗拒科技，但已經厭倦一再被提醒，自己即將進入一個由機器重新定義價值的世界。

Wozniak 的觀點可以這樣理解：AI 當然會進步，但科技的進步不該讓人忘記，所有好工具最後都要回到人的理解、人的使用方式與人的幸福感。這句話出自 Wozniak，份量不在於他是 AI 公司主管，而在於他曾經參與個人電腦革命。對他來說，科技最重要的任務，一直是讓更多人能使用機器，而不是被機器的複雜度排除在外。

一句 Actual Intelligence，回應的是畢業生對 AI 敘事的疲憊

在 2026 年美國多場畢業典禮上，AI 已經成為容易引發反應的話題。

Business Insider 整理多場 2026 年畢業典禮後指出，AI 已成為容易引發強烈反應的演講主題。有些講者因強調 AI 的不可避免或革命性遭遇噓聲，也有講者透過幽默、人本角度或更貼近學生處境的說法獲得掌聲。這些反應背後，反映的是一代年輕人進入職場前，對 AI、工作機會與未來秩序的不安。

而 Wozniak 的處理方式不同。

在 Grand Valley State University 的畢業典禮上，他先說學生都有 AI，接著補上「Actual Intelligence」。WGVU News 引述這段話時寫道：「We have AI today – you all have AI: actual intelligence.」同篇報導也指出，Wozniak 是 2026 年冬季畢業典禮主講人，並在該校新設的 College of Computing 獲頒第一個榮譽博士。

這段話容易被當成一則幽默新聞，但它真正能被寫成「人物觀點」的原因，在於 Wozniak 選擇了另一種 AI 溝通方式。

他的說法沒有把重點放在學生必須追趕科技，而是先把 AI 話題拉回學生已經擁有的能力。AI 不是一個壓在他們頭上的新標準；人的 Actual Intelligence，才是他們已經擁有，也需要繼續鍛鍊的能力。

這句話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沒有否定學生的焦慮，也沒有用科技樂觀主義把焦慮蓋過去。它給畢業生的不是保證，而是一個重新理解自己的位置。

Wozniak 的位置，讓這句話不只是畢業典禮金句

如果同樣一句話出自一般名人，可能只會像一則畢業典禮金句。出自 Wozniak，意義會不同。

Grand Valley State University 官方典禮頁面介紹，Wozniak 與 Steve Jobs 在 1976 年共同創立 Apple Computer Inc.，他以 Apple I 個人電腦參與創業，也協助塑造 Apple 早期產品線，包含 Apple I、Apple II，並影響 Macintosh。

Wozniak 並不是從大型雲端平台、AI Agent 商業化或企業自動化的角度談 AI。從他的職涯來看，Wozniak 的科技想像很大一部分來自個人電腦時代：讓原本屬於機構、實驗室與大型企業的運算能力，進入一般人的手中。

因此，Wozniak 說 Actual Intelligence，並不只是替人類智慧喊話。他延續的是自己長期相信的科技觀：讓更多人能理解並使用工具，而不是被工具的複雜度排除在外。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同場演說中談到 Apple 早期重視「ease of use」時，特別強調人的位置。WGVU News 引述他說，在 Apple，「ease of use」代表人比科技重要；技術人員必須投入大量工作，讓產品以正常、直覺、能被人理解的方式運作。

這段話是理解 Wozniak AI 觀點的關鍵。

他關心的不是 AI 模型能不能更快完成任務，而是科技產品最後是否仍然對人友善。當技術變得越來越強，使用者越不該被迫理解系統的複雜性；相反地，技術人員要負責把複雜度藏在背後，讓人可以自然地使用、判斷與創造。

這種觀點，也讓他和許多 AI 時代的典型說法產生距離。當產業語言越來越常談效率、規模、取代與自動化，Wozniak 把討論拉回一個更老、也更基本的問題：科技到底把人放在什麼位置？

Actual Intelligence 不是安慰話術，而是人的責任要求

「Actual Intelligence」容易被簡化成一句溫暖的反 AI 口號。

但這樣理解就太輕看這句話。

如果只把它當成「人類還是最棒」的鼓勵，這句話很快就會失去力量。Wozniak 的說法更像是在提醒畢業生：你們真正不能交出去的，是理解問題、提出想法、判斷取捨、選擇方向，以及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能力。

Business Insider 引述 Wozniak 說，AI 是人類長期試圖創造大腦的嘗試之一；人們想知道是否能把某個程序重複兆次，讓它像大腦一樣運作。這個說法沒有把 AI 講成魔法，也沒有把 AI 講成敵人。它把 AI 放回一條更長的技術史：人一直想複製、模擬或延伸自己的智慧。

但問題隨之而來：當工具開始模仿智慧，人該如何理解自己的智慧？

這就是 Actual Intelligence 的價值。它不是要人否認 AI 的能力，而是要求人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 AI 流程裡究竟負責什麼。

放進企業現場，Actual Intelligence 會變成更具體的管理問題：AI 可以產出內容，但人仍要判斷問題、前提、風險與責任。

當 AI 可以幫你寫報告，人的 Actual Intelligence 體現在：你是否知道這份報告要回答什麼問題。

當 AI 可以幫你整理會議，人的 Actual Intelligence 體現在：你是否能判斷哪些訊號真正影響決策。

當 AI 可以幫你產出大量內容，人的 Actual Intelligence 體現在：你是否能辨認哪些內容有觀點，哪些只是格式完整。

當 AI 可以幫你模擬方案，人的 Actual Intelligence 體現在：你是否知道哪些前提不能省略，哪些風險不能交給模型替你淡化。

AI 越會做，人的責任越不會消失，只是從「親手完成每個步驟」轉向「知道什麼值得做、為什麼要做、做完之後誰要承擔結果」。

這句話最容易被誤讀成「AI 不重要」

Wozniak 的掌聲，某種程度上來自他沒有刺激畢業生的不安。但如果把這場掌聲解讀為「年輕人只想反 AI」，也會過度簡化。

Fast Company 在報導中指出，Wozniak 的說法對於面對不穩定就業市場與初階職位減少的新畢業生而言，可能是一種少見的安慰；該文也提到，Wozniak 過去對 AI 的態度並不熱衷，曾在 CNN 訪談中表示自己不太使用 AI，因為 AI 生成內容常讓他覺得太乾、太完美，他想要來自人的東西。

但這裡需要分辨兩件事。

Wozniak 對 AI 保留，不代表 AI 沒有用。畢業生為 Actual Intelligence 鼓掌，也不代表他們能避開 AI 對職場的影響。AI 正在改變求職、初階工作、知識工作流程與企業用人方式，這些變化不會因為一場演說而停下來。

Wozniak 觀點可採納的地方，在於他沒有把人推向被動接受。他提醒我們，AI 時代的核心能力不只是會用工具，還包含知道自己為什麼用工具。

這正是許多 AI 導入討論容易跳過的一層。

企業通常把 AI 導入簡化為工具採購、流程自動化、工作效率與成本下降。這些都重要，但如果組織沒有回答「人要在新流程裡負責什麼」，員工就很容易把 AI 理解為一種替代訊號，而不是能力放大工具。

Wozniak 的話在提醒主管：AI 溝通不能只談效率，還要重新界定人的位置。當人不知道自己在流程裡還有什麼價值，再好的工具也可能被理解成威脅。

企業真正要設計的，是在 AI 流程裡有人的判斷權

企業談 AI，常見起點是工具、流程與成本。這很實際，但也容易讓 AI 導入停在技術層。

而 Wozniak 的 Actual Intelligence 可以轉成一個更適合企業現場使用的判斷問題：當 AI 進入工作流程後，哪些事情交給 AI，哪些事情必須保留在人手上，哪些事情需要人與 AI 共同完成？

這不是口號，而是管理設計。

客服可以用 AI 回答常見問題，但客訴升級、品牌承諾與特殊情境判斷仍需要人負責。

行銷可以用 AI 產出草稿，但品牌語氣、受眾理解、主張取捨與商業目的仍需要人判斷。

財務可以用 AI 做初步分析，但假設設定、風險揭露與決策責任仍不能交給模型。

如果企業只說「我們要讓員工學 AI」，員工聽到的可能是：我現在的技能正在折舊。

如果企業說清楚「我們要讓 AI 接手哪些重複工作，讓人把時間用在判斷、溝通、創造與負責任的決策」，員工才比較可能看見自己的新位置。

這也是 Wozniak 的「ease of use」放進企業管理後會出現的延伸意義。好的技術不應只是更強，也要更容易被人理解、掌握與負責任地使用。企業導入 AI 時，真正需要被設計的不只是自動化流程，還有人類判斷進入流程的位置。

Wozniak 的提醒對企業特別有意義。許多公司規模不大、流程不一定完整、人才培訓也常依賴現場經驗。當 AI 進入這些組織，如果沒有同步建立人機分工與判斷基準，最後可能出現兩種問題：一種是員工過度依賴 AI，失去對工作本質的理解；另一種是主管把 AI 當作縮減人力的理由，卻沒有重新設計培訓階梯與責任分工。

Actual Intelligence 放在企業裡，指的不是抽象的人類價值，而是具體的工作能力：提出好問題、理解場景、判斷風險、看見例外、與人溝通、對結果負責。

這些能力越是被 AI 包圍，越需要被刻意訓練。

知識工作者要保住的，不是速度，而是判斷結果的能力

AI 焦慮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不是害怕工具，而是開始用工具的速度來評價自己。

當模型可以幾秒鐘寫出一篇文章、整理一份報告、產出一張簡報，很多知識工作者會直覺覺得：我還剩下什麼？

Wozniak 的 Actual Intelligence 提供一個比較健康的理解方式。人不需要和 AI 比產出速度，也不需要在每個步驟上證明自己比模型強。更有意義的問題是：我能不能判斷 AI 產出的東西是否成立？我能不能看出它漏掉什麼？我能不能把工具產出的內容放進真實情境裡使用？我能不能對最後的選擇負責？

這些問題，比單純問「AI 會不會取代我」更接近未來工作的真實樣貌。

未來知識工作者的差異，可能不只來自誰更會下指令，也來自誰更懂情境、誰更知道問題背後的利害關係、誰更能判斷資料與結論之間有沒有跳太快、誰能把 AI 的產出轉成可被人信任的決策材料。

Wozniak 的話之所以適合在畢業典禮說，是因為它沒有替年輕人保證未來會很輕鬆。它真正給出的提醒是：即使工具變強，人仍要保住自己作為人的能力。

這不是浪漫的人文口號，而是 AI 時代的職場基本功。

這個觀點不能拿來證明 AI 不會衝擊就業

Wozniak 的演說適合提供價值判斷，但不應被拿來當作 AI 就業影響的證據。

他不是在發表勞動市場研究，也沒有在這段演說中提供模型能力比較、企業裁員數據或職務替代比例。Business Insider 則把這場演說放進 2026 年畢業典禮 AI 爭議脈絡下，因此，重點是社會反應與世代情緒，而不是證明 AI 會或不會造成某種規模的工作流失。

Wozniak 的提醒真正有價值之處在於，它把 AI 討論拉回人的位置；但要理解這段話，也必須保留三個分寸。

第一，掌聲不能直接解讀成畢業生全面支持某種 AI 立場。掌聲可能來自幽默、安慰、共鳴，也可能只是因為 Wozniak 找到更好的說法。

第二，Actual Intelligence 不能被寫成「人類智慧永遠不可取代」的簡化結論。許多工作任務確實會被 AI 改寫，部分初階工作也可能被壓縮。人的價值不會自動保留，必須透過新的能力訓練與工作設計重新呈現。

第三，Wozniak 的個人科技哲學不能被寫成產業共識。他的角色是個人電腦時代的重要發明者與科技公眾人物，不是現任 AI 公司策略制定者。他的價值在於提供另一種理解科技的角度，而不是預測 AI 產業走向。

透過這些邊界的釐清，讓我們更清楚他的觀點：Wozniak 沒有替 AI 時代畫出答案。他提醒的是一個更基本的問題。當所有人都急著討論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人是否還願意培養自己的 Actual Intelligence？

個人電腦把工具交給人，AI 時代考驗人是否還保有判斷權

Wozniak 這場演說最值得留下的，不是那句引來掌聲的文字遊戲，而是它背後的科技觀。

從個人電腦到 AI，科技一直在改變人的工作方式。個人電腦讓人取得新的創作工具；網路讓人連上新的資訊與市場；智慧型手機讓人進入即時生活；生成式 AI 則開始進入文字、影像、程式、分析、管理與決策流程。

每一波技術都會帶來效率，也會重新分配權力。誰能使用工具，誰被工具評估；誰能設計流程，誰被流程安排；誰能判斷結果，誰只剩下接受結果。

Wozniak 的 Actual Intelligence，真正提醒我們的是：AI 時代最需要被保護的，不只是工作本身，還包括人理解世界、設計工具、判斷結果與追求幸福的能力。

這個能力不會因為人類天生有大腦就自動存在。它需要教育、訓練、工作經驗、反思與責任感。當 AI 讓產出變得越來越容易，人更需要學會分辨什麼值得產出。當 AI 讓答案越來越快出現，人更需要知道自己問的是不是對的問題。

個人電腦時代曾經把運算能力交到個人手中，AI 時代則考驗個人是否還能保留判斷權。

科技可以變得更聰明，但人不能因此放棄變得更清醒。

文/ 睿客

FAQ:

Q1｜Steve Wozniak 這次是在反對 AI 嗎？

不能簡化成反 AI。這次演說並沒有提出完整的反 AI 論述，也沒有否定 AI 的價值。根據 Business Insider 引述，Wozniak 把 AI 放在人類長期試圖創造大腦的技術脈絡中，說 AI 是其中一種嘗試。這代表他承認 AI 是人類科技探索的一部分。

這個回答的邊界在於，畢業典禮演說本來就帶有鼓勵與價值提醒的性質，不能把它當成 Wozniak 對 AI 技術、產業投資或職場替代的完整判斷。對讀者來說，這句話比較適合拿來思考人與工具的關係，而不是當成 AI 技術前景的判斷依據。

真正的意義在於，Wozniak 沒有把 AI 放在一個必須崇拜或恐懼的位置。他提醒的是：當工具開始模仿智慧，人更需要知道自己的智慧應該用在哪裡。

Q2｜為什麼「Actual Intelligence」會引起掌聲？

因為它回應了學生面對 AI 的心理壓力。2026 年美國多場畢業典禮中，AI 成為敏感話題；Business Insider 整理指出，多位講者談到 AI 時引發噓聲、笑聲或強烈反應，反映畢業生對就業與未來的不安。

Wozniak 用「Actual Intelligence」把 AI 話題轉回人的能力，因此比較容易產生共鳴。這句話不是告訴畢業生 AI 不重要，而是讓他們在被 AI 敘事包圍的時刻，重新看見自己仍然擁有判斷、創造與負責的能力。

這裡的限制是，掌聲不能被放大成某種世代立場。學生鼓掌，可能是因為幽默、共鳴、釋放焦慮，也可能是因為 Wozniak 的說法比一般 AI 演講更能看見人的位置。這些反應不能直接推論為「年輕人支持 AI」或「年輕人反對 AI」。

對企業、教育者與內容創作者來說，這提醒了一件事：談 AI 時不能只講趨勢，也要處理聽眾如何理解自己在新時代裡的位置。

Q3｜Wozniak 的科技背景為什麼重要？

Wozniak 是蘋果共同創辦人，參與 Apple I、Apple II 等早期產品。Grand Valley State University 官方介紹也把他定位為塑造運算產業的重要人物。他的背景來自個人電腦時代，因此他談 AI 時，會自然地回到「科技如何被人使用」這條主線。

這與許多現任 AI 公司主管的語言不同。AI 公司主管常談模型能力、產品升級、商業化與市場機會；Wozniak 更常回到人的使用經驗、科技的可理解性，以及工具是否能服務人的生活。

這個角度很有價值，但也有邊界。Wozniak 並非現任大型 AI 公司負責人，也不是以勞動經濟研究者身分發言。他的觀點不應被拿來預測模型能力或就業市場變化。它更適合被理解為一種人本科技觀：當技術越強，產品設計者越需要讓人能理解、使用並保留判斷權。

Q4｜這個觀點對企業導入 AI 有什麼用？

它提醒企業不要只把 AI 導入當成效率專案。Wozniak 在演說中談到 Apple 早期重視「ease of use」，WGVU News 引述他說，這代表人比科技重要，技術人員要讓產品以直覺、可理解的方式運作。

放到企業裡，這代表 AI 導入要同步回答三件事：哪些工作交給 AI，哪些判斷保留給人，哪些責任需要重新設計。如果企業只談節省時間與降低成本，員工可能只感受到被替代；如果企業說清楚人的新責任，AI 才比較可能成為能力放大工具。

這個延伸有一個明確邊界：Wozniak 沒有直接談企業 AI 導入方法，也沒有提出管理框架。企業應用段落是從他的 Actual Intelligence 與 ease of use 觀點延伸而來，不能寫成他的原話。

對企業而言，這個觀點的實際意義在於：AI 導入要同步設計人機分工、判斷基準與責任歸屬。工具可以更快，但人仍要知道何時採用、何時修正、何時拒絕模型給出的答案。

Q5｜知識工作者可以怎麼使用 Actual Intelligence 這個概念？

知識工作者可以把它當成自我檢查問題：我是否仍能判斷 AI 的產出是否可信？我是否知道問題背景？我是否能補上情境、限制與風險？我是否能為最後使用的內容負責？

Actual Intelligence 的價值在於，它把人的能力從「比 AI 更快完成任務」轉回「判斷任務是否值得完成」。未來知識工作者的差異，可能不只在於誰更會下指令，也在於誰更能理解脈絡、辨認錯誤、提出更好的問題，並把 AI 的初步產出轉成可被信任的結果。

這個概念的限制在於，它不能取代工具學習。未來工作者仍需要理解 AI 工具，學會提問、驗證與整合。只談人的智慧，卻不理解工具如何改變工作流程，也會落入空泛的人文安慰。

真正可行的做法，是同時訓練兩件事：一方面學會使用 AI，另一方面保留自己的判斷、專業脈絡與責任感。

Q6｜這篇文章為什麼不適合寫成「AI 不會取代人」？

因為 Wozniak 沒有提供就業市場數據，也沒有針對職務替代做分析。Business Insider 與 Fast Company 的報導重點主要是畢業典禮反應、學生情緒與 Wozniak 的說法，而不是就業市場研究。

因此，這篇文章適合討論 AI 時代人的價值如何重新定位，不適合用來證明 AI 不會衝擊工作。AI 正在改變許多知識工作的流程，也可能壓縮部分初階工作。Wozniak 的演說不能推翻這些變化。

它真正能提供的，是一個更有用的追問：如果 AI 會進入更多工作流程，人該如何保留判斷權、責任感與創造能力？對企業與知識工作者來說，這比單純爭論「會不會取代」更接近現場問題。

Q7｜Actual Intelligence 這個說法最大的限制是什麼？

最大的限制在於，它很容易變成一句漂亮但空泛的話。如果人沒有訓練自己的判斷力、沒有累積專業經驗、沒有在真實場景中承擔責任，那麼 Actual Intelligence 只會停留在自我安慰。

Wozniak 的說法有力量，是因為他把人的智慧放回科技使用的核心位置。但在 AI 時代，人的智慧不能只靠天生能力維持。它需要教育、工作訓練、實作經驗、錯誤修正與責任制度。

這對企業與教育者的意義很清楚：AI 素養不能只教工具操作，也要訓練提問、驗證、判斷與倫理責任。當 AI 越來越會產出答案，人更需要學會判斷什麼是好問題、好答案與可負責的決策。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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